Tony当时在山上的功课还没有结束,他应该是年底11月才开始实习,所以,Tony总是往返于苏黎世和天使山之间。也许他真的太喜欢苏黎世,而并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吧,Tony并不怕疲倦,来去匆匆,只要有空便下山来我这里。我只是沉浸在爱情中,虽然自己默默承受着屈辱和痛苦,也许,我是在对自己的爱情无情无耻的亵渎着,欺骗着自己深爱的这个男人吧。天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他。原来,背叛可以有很多种,而最可怕的就是,明明爱着他,却不得不在肉体上背叛他。自己又和一个出卖身体的妓女有什么区别呢?我常常扪心自问,愧疚,负罪感,屈辱,一切压得我透不过气。我并不是贞女,也从来没有怎样认真地看待性,可是,这次,我却真的很难面对自己。毕竟,感情容不得一丝的玷污,可是,生活又是多么残酷。为什么我会被逼到这样的境界?
渡边san渐渐也感到得到我的身体,我却仍然没有被驯服,我的心不在那里。事实上,他明明知道,我是有男朋友的,也明明知道我是十分爱Tony的,可是,他却似乎一定要征服我。于是,他便故意在工作时给我难堪,偶尔竟然会调我在厨房给他作助手。没有什么生意的时候,他会让我去打扫冰库,把冰库中所有得储藏品搬出来,然后,叫我和他厨房里的斯里兰卡小工一起进去打扫。每个星期四供应商运来新鲜的三文鱼,他会等到我傍晚上班时,让我用小钳子在铺着冰碴的鱼肉上挑鱼刺……我被他在楼上楼下,餐厅,厨房,四处指使着,他乐此不疲,似乎很高兴看我在不大的餐馆中手忙脚乱的样子,稍稍有一点闪失,他便会大加训斥,然后再是一顿调笑。我常常是拼命的忍着马上要掉下来的眼泪,有时候,真的会掉眼泪,还要点头说是自己的错。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委屈的我,在渡边san手里,像是一个泥人,被他捏弄把玩着。在公司中受气后,在渡边那里更是变本加厉的受折磨,我有些坚持不住了。 字串1
这天夜里,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Tony在床上躺着看电视。我冲了凉,躺在他的怀中,眼泪在不知不觉中掉了下来,我真的好累。
“我不想做了,Tony,我好累,我好委屈。”我不敢让他看到我在哭泣。
“怎么了?不是渡边san给你的工资不错么?早就说了,你不适合打工的,这么好的工作,你还好像很委屈的样子……”Tony似乎在抱怨我,似乎在责备我。
“可是,他……”我想说渡边san的企图和发生过的一切,可是欲言又止了。
“你不会想说他对你有企图吧?”Tony竟然笑了,“那个老头子,色心倒不小哦,不过,就你?他也有点……”我真的不明白Tony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
“他真的,他真的逼我的,我真的好难过,我不想对不起你啊,……”我说不下去了,背过身去,我不想看他。
他仍抱着我,手却在我的胸上浮动。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很兴奋得主动起来,全然不顾哭泣的我,而开始袭击着我的身体,脆弱的我全然放松了身体,在哭泣中,随着他的身体活动着,我是那边的盲目,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给我这样的回复。他很兴奋的运动着他的身体,紧紧地抱着我,他炙热的身体,烧伤了我被冻得冰冷的心。当他重重的压在我身上,喘息了一刻,他便离开去了卫生间,我一个人,赤裸着,停留在黑暗中,一动不动,让眼泪任性地流着,我觉得自己已经沉浸在了痛苦中,自己的思绪和情感在飘呀飘…… 字串6
“你还太小,不要放弃。”Tony再回到我的身边抱着我躺下时,他吻吻我的额头说。“别想太多,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样的过程。”他说。
“你真的不在乎么?”我问。
“别想太多。”他淡淡地说,抱着我很快便睡了。
我闭上自己酸涩疲惫的眼睛,让自己投入梦乡,在梦里,我是你的天使,我吻吻他抱着我的手。
这天后,我告诉自己,忍耐,每个人都要经历一番风雨,这是我们毕竟的成长的途径。爱情,仿佛是最后支撑我坚强的支柱。我告诉自己,只要能忍受一切考验,他会明白我的,他会爱上我的,因为,爱情有时候,会在时间中溶解,成为一种依赖,一种习惯。我要成为他的依赖和习惯。
八月一日是瑞士的国庆节,公司放假,我本以为可以好好呆在家了,和Tony过一个快乐的休息日。接近中午的时刻,电话响了,是渡边san。
“Junko san,” 他说,“今天你中午来帮帮忙吧,很特殊的客人,要来吃tepanyaki,我特别开门的,想让你来服务。”他明明是命令的语气。(*Junko日文就是纯子,是我高中是日本朋友们给我起的名字,因为给日本人打工,为了他们的习惯,所以又重新在日本人中用起了这个名字。渡边san和我在公司里的日本同事,以及很多苏黎世的日本朋友都叫我Junko,因为这个名字比Eve更容易让他们接受。)
“我……”我不知道怎样回答,又似乎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什么时间啊?”我问。
“现在,估计到下午2点左右就好了,晚上我请客,你带你朋友一起吧,去看烟花,顺便认识些苏黎世的朋友。”他很客气的说,“拜托了。”仿佛我能看到他点头的样子。
“嗯,好吧。”我答应了,我知道,他叫我去,一定是有用意的。
Tony躺在我身边,看着我接电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许他并不在乎吧。“渡边san?”他问,不咸不淡的语气。
“嗯,他说他特别开门给一些特别的客人做tepanyaki,要我过去服务。”我实话实说,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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