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俄罗斯的大节是元旦新年。这个节日在俄罗斯几经变故,初为俄历9月1日,彼得大帝时改为俄历1月1日(公历1月13日),十月革命后又改为公历1月1日。由于俄罗斯地域辽阔,俄各地的人们往往要在当地时间和莫斯科时间两度迎接新年的到来。
就如我们国内过春节一样,元旦前夕,俄罗斯的家庭也要采买年货,打扫卫生。我注意了一下莫斯科的市场,物品相当丰富,可以说应有尽有。商场、超市、仓储式大卖场和形形色色的便利店,遍布城市的各个角落。市场繁荣,购物的人很踊跃。走进莫斯科最大的商店“古姆”,尤如走进了一个商品大世界,其规模不亚于我们国内都市中的大商场,而且它位于莫斯科的心脏——红场。“古姆”建成于19世纪末,整个建筑外表很有气势,围住了整个红场的东部,开阔、华美;内部设施同样很漂亮,三排游廊式的多层商场错落有致。 字串5
在迎接新年来到的那一刻,随着斯巴斯克塔钟楼上零点钟声的响起,人头攒动的红场上,顿时欢声雷动,冰封的莫斯科河上空升起五彩的焰花,探照灯打出2002年的字样。此时,普京总统在克里姆林宫内向俄国人民祝贺新年。普京执政两年来,在改善俄国所处的国际环境和促进经济发展等方面做出了不少成绩。这两年俄国国内的政治和经济形势逐步好转,国民生产总值的增幅分别达到8%和5.5%,工业开始复苏,粮食产量创历史新高,固定投资分别增长17%和8%,居民人均收入两年增长13%以上,这一切使普京在俄国民众中的支持率居高不下。今年我在红场与俄罗斯人民一起欢度新年时,真切地感受到了在国家形势好转的情况下,人们愉快的心境和对未来的企盼。
在通向红场的复活门前,我曾诧异地发现不少人围拢在一起,居于人群中心的一个人满脸笑容地在转着圈,而后另一个人又进入人群中心,快乐地转圈。有的人在转完圈后还蹲下来摸一摸地上画着的黄色的圆圈。原来,这是人们在祈祷来年好运。
俄罗斯不是在一张白纸上走向复苏,许多方面有非常扎实的基础,工农业和交通运输业都曾达到过相当高的水平。以莫斯科的城市和文化建设为例,莫斯科市区面积超过1000平方公里,但人们可以通过便捷的交通迅速抵达市区的各个角落,由11条线构成的全长200多公里的地铁网络四通八达(每天运送乘客的人次达 700~900万人),加上其他完善的公共交通和150万辆私人轿车(路人可伸手拦车,兼作出租),以及宽敞的布局合理的道路,诺大一个世界级大都市的路面一点也不显拥挤;莫斯科有“森林城市”的称号,绿化面积高达40%以上,城区内处处可见成片的高大的林地,有的规模还相当可观,市内有森林公园11个,其他大大小小的公园和林地600多个,出了中心城区后更是连绵不绝的森林和湖泊,让人叹为观止,相比上海那一块块捉襟见肘的绿地和楼房挤挤挨挨的小区,那气度不可同日而语;莫斯科的住房以高层和小高层为主,这几年住房建设仍在进行,人均面积已超过20平米;文化生活相当丰富,博物馆、画廊、名人故居等文化设施中举办的固定展览达190个,剧院里每天都有精彩的演出,经典的或现代的各取所需,堪称世界一流水准的芭蕾、话剧、音乐会等令人陶醉;市民的文化素质总体水平较高,爱好读书,喜爱艺术,遵守社会公德,在公共场合少有大声喧哗的,以至初到这个大都市的人会有“静悄悄的莫斯科”的感觉…… 字串6
冬日里的中国情
冬日的一天傍晚,我与几位朋友一起前往位于老阿尔巴特街的普希金故居纪念馆参加一场室内音乐会。出了斯摩棱斯克地铁站,途经地下通道中的一家小音像书店时,我们被陈列的由文学名著改编的音像制品所吸引,停住了脚步。购买后正待起身时,有人在边上轻轻地用不流利的中国话说了声:“你们好!”我们转过身子,发现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俄国男子在朝我们微笑。于是,我们就一边走一边与他聊了起来。原来,这位男子因为与沈阳的一家汽车制造厂有业务联系,去年到过中国。中国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中国的繁荣和发展使他惊讶,中国人民的热情和友好使他感动。他一再表示,中国人好,中国伟大,俄国应该向中国学习。我们在向这位俄罗斯人表示感谢的同时,一种民族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淳朴的俄国民众普遍将中国人民视为自己的朋友。在远行的列车上,一位外出探亲的俄罗斯老人听说我们是中国人,拿出点心和巧克力,一定要我们收下,她说自己没有到过中国,但亲戚朋友去过中国,都说中国好。在一个文学博物馆内,馆长出面热情接待我们,陪我们参观,请我们题词留念,并多次表示:“我非常喜欢中国!”在一个车站的售货亭前,我们问路,售货员热心地为我们指路,告别时大声说道:“向中国致敬!”同时举手致意……而那些近年来到过中国的俄国人则往往对中国赞口不绝。有位刚去过中国的俄科学院院士甚至说,如果上个世纪80年代的苏联领导人能放下大国的架子,向中国学习,向邓小平先生求教,俄国也会少走些弯路。当然,大部分俄国人对中国的深入了解还是不多,俄国的媒体很少全面报道有关中国的情况,但是对于中国正在发生的变化,对于邓小平的名字,俄国人是不陌生的,甚至有时还能见到有关他的俄文书籍。有一天,我走过红场边上的马涅什广场,看到一个露天书摊,由于下着小雪,摊主用塑料布铺在所陈列的书籍上。透过散落的雪花,我发现其中一本书的封面是彩色的邓小平像,非常醒目。走近一看,原来是新出版的俄文版的《我的父亲邓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