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心澄意远,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梦想,有的人为了追寻梦想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而有的人当他在追寻梦想的路上遇到重重困难的时候便想到退缩,有些方面我想我是第一类人,因为第一类人往往具备理想主义者的潜质.
有时候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想主义者,我总想在我的青春生涯中会发生一件什么样的事情而使我的青春生涯会被添加上浓重的一笔.恰逢有了留学芬兰的这个机会,加上对人生命运的憧憬,二者合力将我送上了留学芬兰的遥远路途.
其实今天已经是我到芬兰的第五天了,当亲人们在首都机场海关外挥手向我告别时,我知道即将展现在我的面前的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我曾经说过我要将在国外的每一天的所见所闻所感悉数记录下来,但当飞机在芬兰万塔(Helsinki/Vantaa)国际机场降落时,我的心忽然慌了起来,想到自己居然如此懵懂无知地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这该是何等得荒唐,但却不容我多想,拥挤的人流将我推向未知的未来,我就这样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我的学校的名字叫作Laureau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位于芬兰南部小镇Leppavaara,学校不大,两栋小小的临街建筑,干净复古的红砖外墙,很前卫的几何造型,半藏在蓊蓊郁郁的绿树中,上面是湛蓝青天.一个小小的城际火车站座落我们学校不远处.这是一个安逸闲适的小镇,镇上的居民不是很多,穿着十分深沉朴素,多是米色,深红,褐色一类色调的风衣,远远看去,多像是片片枫叶在灰色的街道上摇摇曳曳,倒是我们这些早上从小小城铁站陆陆续续涌出来的年轻留学生们,衣着前卫,色彩艳丽,步履匆匆,周身发散这极具动感的青春气息,竟将这原本灰蒙蒙的街道激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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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生涯心路历程之一——乡土
“乡土”这两个字最早先是在美国的一个中国留学生说出来的,他们在异国他乡生活,对他们来说,祖国的一景一物都可以称之为“乡土”的景物,由他们口中说出来的“乡土”二字,其中的感情是一辈子生活在祖国大陆的人的中国人所不能体会到的。所以我觉得,这两个字由远在海外的留学生们或华人们的口中说出来才是恰当的。
我今天偶尔翻读台湾作家白先勇先生的散文集《蓦然回首》,集子中《天天天蓝》一篇写道与诗人卓以玉,许芥昱几次在美国加州柏克莱欢聚时的情景:“八零年我到柏克莱客座讲学,许芥昱跟卓以玉都在湾区,所以见面的机会比较多。我一到柏克莱,卓以玉便请我吃饭。久闻“老卓”手艺非凡,那晚八道海鲜,碟碟活色生香,简直是艺术家的杰作。卓以玉是才女,书香世家,能诗能画,又能设计首饰家具,而且样样别出心裁。她的家里挂满了字画,有的是她画的,有的是许芥昱画的。卓以玉八零年夏天曾在台北开了一个个展,她的画色泽鲜润,富有流动的旋律,多半抽象的花卉,令人喜悦,令人忘忧。那天席间还有殷太太(张兰熙女士)及陈若曦等人,后来大家又唱起歌来,许芥昱嗓子好,唱了许多老歌。有一首是卓以玉做的词,陈立鸥教授作的曲,歌的名字就叫《天天天蓝》,歌词是这样的:
留学生涯心路历程之三——忘忧
古人诗中常有“忘忧”二字,试想,如果没有尝过忧愁的滋味,又怎可以谈忘忧呢?
我因为初到Laurea大学,所以便是新生。随着日子愈过,诸类课程的安排也就愈加紧密。
今天可谓是最为繁忙的一天,整个课程表全被排满,只有中午两小时午饭时间可以让你放松身心,忙里偷闲一下。
其实我有时很喜欢这种忙碌的学习生活,让人无暇顾及诸多杂事,也就避免丛生怀乡幽情而心有旁鹜,整个课程从早上八点一直到下午六点,当下课铃响,同学们竞相奔走,而我却还埋头于复杂的英文中间想自拔而不能,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七点。
我的公寓外面便是森林,多是法国梧桐与欧洲橡木,今偶然发现在公寓后院西隅附近有两株高大的意大利柏树。这种意大利柏树原本生长于南欧地中海畔,与其他松柏皆不相类。树的主干笔直上伸,标高六七十尺,但横枝并不恣意扩张,两人合抱,便将树身抱住了,于是擎天一柱,平地拔起,碧森森像座碑塔,孤峭屹立,甚有气势。这片森林,远远望去,一片苍郁,如同一堵高耸入云的墙垣。
公寓中的其他两个房客出去聚会,只有我和访学生王艳两人,我因害怕静坐思乡,便提议我们出去散步,我们两人出了Kiramantajakuja便直往 Tuomarila徒步走去,因为这里白昼长,所以晚上也是晴空万里,我们一路爬坡,互相搀扶,登高望远,有时欢叫打闹引来路人侧目,就这样,胼手胝足,实在算不上辛苦。